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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何凡堤走进餐厅时,愣了一下。

 真难得,这两个女人竟然没吵架,相安无事地坐在一起吃早餐。

 “桌上有你的信。”美丽告诉他。

 他看了一眼,是玛歌的来信。

 他倒了杯咖啡,打开信。

 几分钟后他抬起头“你们干吗都盯着我!没别的事做?”

 “玛歌信上写什么?”她直觉认为那封信是玛歌写来的。

 “不关你的事。”他站起来。“我去杂货店打电话。”

 “我跟你一起去。”她和美丽异口同声说。

 “你不能去,今天轮到你打扫。”童芸立刻说。

 美丽厚脸皮地住进来,哪有家事全由她做,而她做少那么便宜的事,所以她们一人一天,轮做家事。

 “我今天请假。”美丽轻噘着红

 “你请假,谁要帮你做?你别指望我会帮你。”

 “你们都不用跟去,都给我待在家里。”何凡堤抓起车钥匙走向门口。

 “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童芸问道。

 “只是去打通电话,很快就回来了。”

 何凡堤走后,童芸回到房间。

 她躺在上,回想昨晚在果园的点点滴滴,不感到全身燥热。

 昨晚她等美丽睡着,等到自己先睡着了,何凡堤一定很失望。

 今天晚上她决定不管美丽有没有睡着,也要去何凡堤的房间。

 房门忽然敞开,她以为是美丽“美丽,你真没家教,进来也不会先敲门碍…”

 美丽不像平常一样跟她顶嘴,童芸奇怪地抬起身,看到一个不认识,但好像在哪见过的男人,他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站在门口。

 童芸全身紧绷,立刻从上一跃而起“你是谁?你怎么随便跑进别人家?”

 “我的名字你不必知道,我是来看看这里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救命啊,救命啊!有小偷!”她放声大叫。

 “不必叫了,你叫破喉咙,何凡堤也不会来救你。”

 “你怎么知道何凡堤不在?”他知道何凡堤!他是果园工人之一。

 “我看到他开车子出去。”

 “但是美丽在楼下,她一定听到了,现在正跑去果园找救兵,你还不快走!”

 “我进来时并没看到美丽。”他耸耸肩。“你身上有多少钱统统出来。”

 她把头柜上的皮包丢给他。“那里面有一万多元,你快走吧!”

 “我还不想走。”他的眼珠子从她脸孔溜到她纤细玲珑的身子,眸光忽然闪出像发现猎物般的贪婪光芒,而后他走向她。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心害怕得痉挛。

 她惶恐惊惧的脸色令他微笑“你又不是少不经事的小女孩,你很清楚我要做什么。”

 她颤抖着,身子像风中的落叶。“请你不要伤害我。”

 “我不会伤害你,相反的,我要给你喜悦,你一定从来没有过男人吧?”

 “我那么丑,你也有兴趣?”她拖延时间地说,心里飞快地评估情势;门被他挡住,她从门逃走的机会并不大,只有从窗户跳出去、希望最多是摔断腿,不要摔死。

 “女人嘛,衣服光光还不都一样,”

 在他说话的同时,她冲向窗户,但是他抓住了她的头发,并用力往后拉扯。“噢!”她痛得叫出声。

 “我早猜到你想从窗户跳出去。”

 “放开我!”她旋过身来,用无影脚踢他的命子。这里是男人最弱的地方。

 他痛得放开了她,弯身抱着他的命子哀嚎。

 童芸见机不可失,立刻奔到房门,旋转门把,但是无法打开。

 门被反锁了!谁反锁的?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做——美丽!难道这个男人是美丽找来强暴她的…

 他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你逃不掉的。”

 她转过身,背部抵着门,瞪视着他。他已经站到她面前了。

 “我发现你脸上只是斑多了点,其实你长得不错,尤其你的眼睛,又黑又亮。”他伸出手,手指沿着她的脸颊向下滑,轻摩她的双,她嘴巴一张开,咬了他一口。

 “你这个人!”他用了她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而后他抓住她的领口用力一扯,洋装被撕裂下来,出她的肩。

 她两手不停地捶打他的脸。他又给她一拳,她倒在地上。然后他拖着她,把她丢到上。他到她身上,在她身上摸。

 “不!”她使劲地抗拒着。

 忽然间,门被撞开了,一条修长的人影出现在小偷的身后,猛烈将他拉起,接着拳头就像雨点般落在小偷的脸上和身上。

 小偷的鼻子开始冒血,但仍伸出一只手来掐住何凡堤的脖子,倾全力对准何凡堤的下巴击出一拳。

 何凡堤痛得跪在地上,小偷趁机踉跄地夺门而逃。

 何凡堤本来要去追小偷,但是童芸哆嗦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要追了。”

 他转身,看到童芸跪坐在上,她的头发凌乱,白色洋装被撕开到际,他的心都拧紧了。

 她从上爬起,一头钻进他怀中。“何凡堤…”她窝在他前,全身颤抖着。

 他牢牢拥着她,轻抚她,安慰她。“没事了,不要怕,有我在这里。”

 “还好你回来了,你不是去打电话,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忘了带电话簿了。”还好他从来不记任何电话号码,都要靠电话簿。

 “美丽呢?她不是在打扫,怎么没看到她?”

 “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童芸心想美丽一定是故意安排不在场证明。

 可恶!让那个小人逃过一劫…躲在门后的美丽气得咬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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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睡不着,童芸索,而后走向门口。

 “你要去哪里?”美丽抬起上半身问。

 她回过身“何凡堤的房间。”

 “我劝你不要去,去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你不要我去,只是怕我去后,和你的结果不一样吧。”

 “你别笑死了,我才不相信何凡堤会上你这个丑八怪。”

 “美丽,门是你反锁的吧?”她突然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美丽眼睛眨也不眨地说。

 “我说什么,你心里有数,我原谅你一次,并没有告诉何凡堤,如果你还想害我,我一定告诉何凡堤,并把你送进监牢。”说完,她走出房间。

 何凡堤双手枕在头后地躺在上,突然门上有轻轻的敲门声,然后是童芸的声音“何凡堤,我可以进来吗?”

 他飞快跳下,打开门。他的眼光静静地望着她的脸,留恋在她润的上。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童芸轻咬下,声音感无比“我睡不着…我一直在想你…”

 他也睡不着,他也一直在想她,想把她抱在怀里、吻她、**她,不知道她想的是不是和他一样?

 “何凡堤…抱我…”她缓缓地将睡袍的肩带推开,睡袍因而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地而,蜷在她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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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芸申着。她的全身酸痛,但那是种不舒服的愉快,那提醒她昨晚至天明的事,她从来不知道**是这个样子。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枯竭,不可能有力气、有情,但只要他碰了她,气力和情又会恢复过来。他们一直到东方鱼肚白,才在彼此的怀中睡着。

 她睁开眼睛,侧过头去看何凡堤,他还在睡?

 她静悄悄地下,走出房间。她要去厨房给何凡堤顿丰盛的早餐,然后拿到上给他吃。

 童芸在厨房遇到美丽,心情愉快地说:“早埃”她的脸洋溢着一种慵懒、幸福的光辉。

 美丽妒恨地看着童芸。

 “早?太阳都晒到**了。”美丽撇了撇嘴。“今天轮到你值,早餐呢?”

 “对不起喔!”她拢拢头发,”昨晚何凡堤一次又一次地要我,把我给累死了,所以爬不起来做早餐,你就少吃一餐吧。”

 “真不知道何凡堤的眼睛有什么毛病?把母猪看成貂婵。”

 “我或许没你好看,但我的心比你好看千倍万倍,这就是他要我的原因。”

 “你不用得意,我看他也只是玩玩,玩够了你之后就会丢掉。”

 “至少我和他上过,不像你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

 “我早就不想待在这里了。”美丽悻悻然地走出去。

 “再见,不要再来了。”她在美丽背后做鬼脸。

 送走讨厌的美丽后,童芸开始做早餐,心中充共度第一晚的愉悦。

 童芸手里拨着莴苣,嘴里哼着歌。

 何凡堤突然一声不响的出现在她身后,双手环绕着她的

 “你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一点?”

 “想你埃”他低头开始轻啮她的耳垂。

 “我在给你做三明治。”重芸哑声地说。

 “我只想吃你。”他的嘴移到了她感的颈窝。

 童芸的膝盖发软,向后靠在他身上,朱张启,急浅地呼着气。“何凡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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