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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文泉哪里是跳舞;虽说搂着欣在移动,可脚并没有踩着点,反而是双手随着音乐节拍在欣的身上摸捏,坚的“”也在欣光洁紧绷的腹部戳擦;欣也善解人意地将坚房贴在文处长身上动。

 见菊和珍也赤地相拥着起舞,文泉抱着欣坐到沙发上,边观赏两对紧绷绷的“倒莲蓬”互相碰擦边将欣抱到自己大腿上背对自己坐下,一手捏两只房,一手摸张开的裆部;欣的手下探握住文处长的“

 一曲终了,菊和珍站到文处长面前:“您还想看我们跳吗?”

 “你们跳的蛮不错的。”文泉的中指已钻进欣的里搅动,拇指也在蒂上碾磨。

 菊和珍接着跳时增加了穿花,时不时面对文处长扭动身体部。文泉耐不住地出手指将头对准欣的道口,挪动欣的身体让巴钻进里;尽管不是处女,她的道也还相当紧窒,文泉下她试图站立的趋势让巴完全戳进里。

 一阵痛使欣忍不住仰头“啊…”地哀叫出声;她已经被卢行长破了身的,应该不会再疼,哪想到文处长还是得她觉得象快被破一样疼痛难忍,那钻心的疼痛一直延伸到小腹。

 见菊和珍面对自己扭动身抬起一脚搁在沙发靠背上,将各自淡紫部呈现出来,文泉松开欣抠进两人的里:“别跳了。”

 欣微微抬起股扭头哀求文处长:“我转过来好不?这样我疼得实在受不了。”

 “你得自己套动。”文泉边在动两团柔的突起边亲了欣一下,等欣转过身双脚踏在沙发上蹲下将里后又问她:“你又不是处女,咋还会疼的受不了?”

 “我只被,搞过一次。”欣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文处长自己只被卢行长强过一次,股开始一起一落地让巴在她里进进出出。

 “被谁搞过?”文泉手指戳戳底又对已面不堪的菊和珍说:“你们坐下吧。”

 欣看看菊和珍,犹豫着不愿开口。

 “你先说,她们也得告诉我被谁搞过。”文泉知道她在犹豫啥。

 “是卢行长,他在包厢的地毯上坏了我。”欣的语气里透出一股幽怨。

 “你并不愿意,他强你,是不是?”文泉何许人也,一眼看出问题所在。

 “可不能这样讲,谢主任会证明是我勾引行长别有所求。”欣的眼眶红了;股的起落也慢下来。

 “哦?谢主任知道?”文泉听出戏来。

 “卢行长这两年欺负女人时谢主任经常不是在门里就是在门外,不是做帮凶就是当看门狗。”菊愤愤地替欣回答文处长的问话。

 “那晚谢主任喊我和她一起陪卢行长在包厢跳舞,卢行长先是搂紧我亲嘴,摸我的背和子,我没敢强,他是行长,不让他占点便宜以后有得小鞋我穿;可他得寸进尺又抠我,抠得我好疼,我就挣脱了,他却抱住我将我摁在地毯上,我就和他撕打,并喊谢主任救我,没想到谢主任上来乘卢行长住我时下我和卢行长的子,还帮卢行长对准我,让卢行长就着她的手毁了我。”欣说着说着就扑在文处长怀里泪如雨下。

 “那你今晚咋愿意来陪我?还让我…”文泉的巴在她里一翘一翘的。

 “反正已经被他们糟蹋了,又在人家手下过日子,我就来了;他们说过,我若乖乖地听话,他们会给我好处;看您这人还不错,让您玩玩也没啥。您不会既玩了我们,又去让卢行长整我们吧?”欣又扭起股。

 “我向来不喜欢管闲事,只要你不说我强你就行;再说一夜夫恩不是?你呢,你又咋回事儿?”文泉使劲抠抠菊。

 “我和她差不多,地方不同而已;上个月谢主任通知我卢行长要向我了解一些情况,把我和卢行长关在办公室里间,她守在外间;和欣不同的是我听说过不少他们的韵事,谢主任关上门我就知道我被他盯上了,我们行被他盯上的没一个跑得了;我早让我初恋的情人搞了,他抱住我时我没强,直到他褪下我的子将我在办公桌上进入我体内我也没声响;他问我咋不说话,我只说了一句话,我说他是个大氓;他只是笑笑,说大氓就是要你;就那半个多小时里有四起人找卢行长,全让谢主任打发走了。”

 欣不行了,眉头紧皱,冷汗从额头冒出;文泉出菊里的手让菊接替欣;菊建议换地方:“到上去吧,让欣躺会儿,您若喜欢女方坐着占主动,我还是坐着伺候您,您躺着也舒服些。”

 珍和欣两边抱着文处长亲他的脸,菊坐在巴上起落扭动的技术确实比欣高明,文泉珍的部:“你也坦白坦白。”

 “我呀,哼哼,等今年老卢要我时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三年前我十七岁做代办员时就因为一笔差错被会计股长在传票室的水泥地上毁了身子;我是自己衣服,自己躺下,自己掰开‘恳求’他我的;他说只要我乖乖地给他玩玩他就帮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子都只褪到膝盖上象菊那样蹲着毁了我,我疼得真想去死呀。

 可我才十七岁,好怕被开除,只好忍痛对他说他得我好舒服;半年后人事股长又以给我办转正为由在我家里污了我,尽管我不愿意,也不能不被他上,幸好已不疼了,我没叫出声来,我妈可就在堂屋里看电视;这两年都最多间隔半个月,他们俩一人都要我一次;四月中老卢和谢到营业所找我时会计股长中午刚在我里面拉过一滩,谢把我们主任拉走并关上门时我就自己褪下三角躺在办公桌上摆成一个土字。

 我读书时跟练过体,老卢惊喜狂,从裆里掏出家伙就我;他不傻,进去就知道不对,问我咋回事儿,我豁出去啥都说了,他不让我再陪他们俩,我转身又对那俩说了,让他们起内哄;文处长,今晚我不会让您我,我脏!但我会让我妹妹来陪您,她也十六岁了,我用一个十六岁的处女换您一个承诺,如果有人在上面告他们,求您别帮他们说话。”珍的身心都被糟蹋得不轻。

 “别,你若愿意,就让我尝尝练过体的身体,当然前题是前三天没人碰你;我今晚啥都没听见,咱们只是跳跳舞而已,你们说是不是?”文泉不致于笨到卷入她们的恩怨中去。

 “您要失望了,昨天会计股长糟蹋过我;我妹妹长得比我强多了,我等会去把她叫来。”

 “不行,尽管我这个处长也贪,可我有一些规矩,一是不以任何手段强,二是不碰与我有关系的人的亲属;你不能让我坏规矩吧?”

 “那我给您用嘴,我的嘴是净的。”

 “我不反对。”

 文泉象上次一样不想留下痕迹,躺上任她们三人你来我往,到十点他都没出来,他决定打发她们走:“行了,我够了,你们穿上衣服准备回家吧。”

 “您还没舒服呢。”珍握着巴猛

 “听话,我已经很够了,我不是每次都要到顶峰的。”文泉拍拍她的头。

 她们走了不一会儿唐蓉牵着婷就来了:“咋这么早就让她们走了?您不满意?

 欣可是只让老许尝过一口的,据说珍有绝招,菊也不差。”

 “我没兴趣,你咋来啦?”文泉抱起婷坐下。

 “她爸出差了,回去也是我俩,她不肯回去,我们就在下面玩,见她们走了,她就磨着我上来了。”

 “你回去拿换洗衣服,今晚我们三人睡。”

 “那您等着,我家离这儿很近。”

 “婷,还有谁象文叔叔这样抱过你?”唐蓉走后文泉玩着婷的小沟和“小粽”问她。

 “卢伯伯也抱过我,他第一次抠我时抠得我好疼,他还用嘴亲呢,也不嫌脏。”

 “没人过你吧?”

 “我妈是副行长,卢伯伯都没我,谁还敢我?妈说你能让她当行长我才要你我。”

 “你爸是啥的?”

 “我爸也当个啥副厂长,总要出差;怨不得我妈让卢伯伯她,我爸成天在外跑不说,回来还别人,我都碰到过两次,他在我家把那俩女的得哇哇大叫。”

 文泉不说话了,这家伙长大后如何得了,后恐怕有得唐蓉头疼的。

 唐蓉几乎半小时后才脸喜气地带着一个姑娘来了,婷见到那姑娘就从文泉身上蹿下去抱住她:“姐你回来了。”

 唐蓉拉开她:“让你姐见见文处长。”牵着姑娘走到文处长面前:“文处长,这是我大女儿华。在S营业所工作,还是代办员。今天星期六才回来。”

 文泉点点头:“好,好,今年会有指针下来解决一批的,快了。”

 “真的,那还请您多关照哦。”华惊喜地说。

 “文处长,就让华留下陪您说说话,我和婷就回去。”

 “好吧,却之不恭了。”

 “我不回去,说好了三人一起睡的嘛。”婷抱住文泉不肯走。

 “你若不回去我就不帮你妈当行长了。”文泉吓唬她。

 “可我回去了你不就更不帮她了吗?我妈说过,你不我是不会帮她的。”

 “那是她骗你的,我说帮就帮,嘛就一定要你?”

 “真的吗?妈?”

 “对,文叔叔已经答应帮妈了。”唐蓉因为救兵突然回来,解决了她的大问题,喜滋滋地从文处长上剥下小女儿的手。

 “我妈总说您好了不起,年轻有为,英俊萧洒,佩服得不得了;今晚见我回来了,咋说也让我来见见您;文处长,我可不是恭维您喏,您确实让人一见就又敬佩,又…”华等妈妈牵走小妹,坐在文处长对面的沙发上按妈的吩咐拍他的马;妈说他咋也不肯小妹,可能是个还有点良心的“长”

 “又咋?”文泉暗笑着她。

 “又,又爱慕呗。”尽管明白自己留这儿是要啥,华还是红着脸低下头。

 “那你咋不坐我身边来?”不早了,准备上吧。

 华羞怯地走过来准备坐在文处长身边时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她不由自主地惊叫一声就柔顺地靠在文处长口,任凭他的手钻进衣服里捏自己的子和下

 文泉双手贪恋地在华身上捏;她的房很,结实滑腻;裆里也不错,柔软丰润;得文泉强住的火又直冲脑门:“你妈说没说让你陪我做啥?”

 “说了。”华垂着头小声说。

 “让你做啥?”文泉的指头已钻进道口。

 “啊!让我听您的,您要我做啥就做啥。”华早就不是处女了,才不怕文处长她。

 “我要你呢?”文泉的指头已探到一团柔柔突起。

 “随您,我比妹妹大四岁。”华不由得仰起头,文处长抠得人好

 文泉不再说话,抱起华走进里间。华的身材属于上佳档次,丰脯上拔,鲜红的头傲然突起,纤细的肢配上平坦的小腹盈盈可握,紧绷圆润的大腿烘托着鼓鼓的白埠。被文处长剥光后她并没有夹紧双腿,四肢大张着仰躺在上。

 文泉用双手细细鉴赏了这具魔鬼身材,暗暗可惜大张的裆间已呈紫红色,她的生活应该很频繁。文泉并不太艰难地进入时她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很轻易地接纳了他。

 “您咋不要我妹?她比我鲜多了。”

 “她太小了,还不到挨的时候。”

 “不小了,我破身时也只十三岁。”

 “是吗?说来听听。”

 “他是我一同学的哥,比我大三岁,有一天我去他们家时就他一人在家,他抱住我说要和我朋友,因为常去他们家玩和写作业,和他也很熟悉了。我就答应了,他马上就把我了,尽管很疼,还了一些血,可我也熬过来了,我爸妈工作都忙,没多少精力管我,他就经常约我出来,有时还在他家过夜,我那同学还给我们做掩护呢。其实小妹挨得住了,我破身后不久她就让卢伯伯抠破了,当时她也才八岁。”

 “尽管我也好,可还没修到那个水平,不十五岁的小女孩,我实在不下去。”见华似乎乐于承受他的捅捣,文泉蹲起来抓住她的双猛烈地她。

 华可受不了这姿势,他的几个男朋友都只是站着或躺着她,没文处长进去的这么深,也没这么大力;她只觉得文处长的巴每一下都狠狠地戳进她的小腹里,戳得她小腹隐隐生疼,挨不了几下她的头便上仰着摆动起来,双腿也开始扭动,嘴里忍不住呻:“啊…,文处长,好!”

 文泉正在紧要关头,闻言加快捅捣的频率和力量将憋了一天的库存向她底深处。

 华被巴的突然大和一阵温暖有力的冲击刺的张大小嘴长长地呻出声:“啊…”华可不知道文处长的生命力那么旺盛,这一晚她挨了四顿,最后一次文处长是在早上六点多钟从背后握着她的双她的,整得她在妈妈来请文处长去吃早餐时还躺在上昏睡。

 设备的安装调试期间是没有星期天的,文泉由唐蓉陪着检查她们科技科的安装调试情况,文泉边看边给科技科科长一些指点。下午他遇到了正在当班的“宾”“宾”叫慧,慧很机灵地没和他有亲近的表示,只用一双默默含情的眼睛哀怨地死盯着他,唐蓉心中有数地在离开前通知慧下班后去行长办公室找她。

 几个男行长一天没面,晚饭时倒是到齐了,谢副主任带来两张新面孔,酒至半酣时,两张新面孔颖而出成为陪酒的主力,文泉不暗惊两人的酒量,昨天若有这两人自己准吃亏。可没想到黄芳不知死活地站出来“保驾”接连替他拦下两杯酒;慧不知为何也站起来揽下两杯。

 没等他对两张新面孔发动反击,唐蓉收走了酒瓶:“卢行长,黄副主任,文处长今天累了一天了,酒就别再劝他喝了,吃完饭让他早点休息,存款和科技口的接待是我负主要责任,若招待不周,就让文处长和黄科长以后怪我好了,酒我是不准再喝了。”

 谢副主任似乎还想说啥,老卢挥挥手拦住她:“行了,只要文处长不怪就好,上饭吧。”

 饭后谢副主任要留下两张新面孔陪文处长跳舞,黄芳又站出来:“卢行长,晚上我和唐行长还有事要向文处长请教,跳不了几支舞,有慧留这儿就够了,其它人一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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