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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同床异梦
 君临微微一笑,伸出手来,轻柔地擦拭掉我的眼泪,带着宠溺,又好笑地说道:“小傻瓜,哭什么呢?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我只是偶尔一次晚归罢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看到他一副安然无恙的样子,我就知道我这一个晚上是白担心的了,提着的心刚放下去,火气就上来了。我气得装了他一肘子,恶狠狠地说道:“晚归还有理了?”

 我揪着他的领子,凑上去,上下嗅了嗅。这样的举动很像只小狗,但是人的气味是很难掩藏起来的,我嗅到君临身上的气味就跟他以前是一样的,没有混杂入其他的异味,没有血腥味,代表没有危险;没有女人的香水味,代表没有出轨。

 我松了一口气,推开他,没好气地说道:“这么晚不回来。我还以为你是被城管拉了呢!”

 “对呀,这次去城管那里喝了一晚上的茶。”君临笑着说。

 我总算嗅出一丝不对劲的味道了,城管又怎么可能会拉走送快件的小哥呢?我倒记得君临以前和我提过一件好笑的事情,那就是他打电话给一个客户,那客户请他送到xx红灯路口那里,自己再去领。他去了,刚停车就听到有人在喊他,回头一看,看见一个城管骑车追过来。吓得他赶紧开车就跑,一人跑一人追,后来那城管大喊一声:别走啊,我是来领快递的!

 当时我听到君临这么说。我是当场笑了,不过我也就知道了城管是不管快递的。君临说城管请他喝了一晚上的茶,谁信呢?

 我看看君临,这厮抿嘴笑着,一点都不掩盖自己是在说谎的事实。

 “回来这么晚,就不知道打电话通知一声么?我明明就和你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的!”我着脸抱怨。

 君临浅浅笑着:“没电了。”

 “充电宝呢?”

 “也没电了。”

 我气呼呼地跺脚,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去。

 大家见君临平安无事地回来了,也就都散了,各回各家。

 我们回到自己的家,拧开门,一桌子的菜都凉了,我说不吃了。就要去洗澡。君临遗憾地看着一桌子的菜,问:“凉,你真的不吃吗?”

 “不吃!气都气了!”我赌气地去洗澡,空等了一晚上,显得好像很白痴的一样。

 我洗完澡出来,看见君临在吃,相比起狼虎咽的金龙老爹,他就是慢理斯条了不少。看他那阴郁的神色,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说不吃就真的不吃,洗完澡就径直地回房间里躺上睡去了。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外面传来一些响动,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爷儿俩吃完了在收拾残局。不一会儿,君临端着还冒着热气的饭菜进来了,轻轻地叫了我几声,我没理会他。他就把饭菜放在头柜上,弯下了。贴在我耳朵上,轻轻说道:“凉,我重新热过了,都还暖着,你吃点呗。”

 我说不吃。

 我又不饿,又不是非吃不可。

 “那喝点汤?你今晚煲的汤特别好喝。”他轻柔地哄劝着。

 我说不喝!

 他没辙了,拿了衣服就出去洗澡了。

 我躺在上想了想,觉得我花费了那么多心思做了那么多菜,自己不喝多可惜呀!于是我一骨碌钻出来,蹲在上把君临端给我饭菜吃光了,留了个空碗给他去洗。

 等君临进来的时候,我还是背对着他的,但是他已经看见头柜上的空碗了,轻笑一声,二话不说就把碗端出去洗了。我记得街头那家服装店里面有一套情侣衫,男的那件上面写着“我只洗碗不吃饭”女的那件上面写着“我只吃饭不洗碗”改明儿,把那两件买了。

 君临回来了,上一,便就陷了进去。

 “别生气了,凉,我保证以后一定乖乖地回家。好不好?”君临好声好气地乞求道。

 我哼了一声:“老实代,你今晚上上哪儿去了?”

 “你回头跟我说话嘛…”他一边说着就一边掰着我的身子,我生着气呢,当然不给他扳,肩膀一抖,把他的手给摊开了。他知道我在生气,于是只好说道:“好吧,我告诉你,今晚上我真的是去喝茶了。”

 “不是城管?”

 “当然不是。”

 “那是谁?”

 “一个朋友。”顿了顿,他解释说道“你不认识的。”

 “叫什么名字?男的女的?”

 “说了你也不认,姓夏,叫夏树。男的。”

 我这才勉强地消气,坐起来,面对着他,闷闷不乐地嘀咕着:“现在这年头,男的跟男的在一起也不安全啊!”土估肝巴。

 君临噗嗤一声,哭笑不得地说:“我直的!”

 我斜了他一眼,说:“你直的弯的我最清楚,不用你说!”

 君临无奈地笑了几声“没事,就睡吧,明天还要上工呢。”说完他就先睡了,不管却背对着我。

 我盯着他的背影,盯了一阵子,这才踢踢他:“关灯。”

 他无奈,只好爬出被窝,啪嗒一声,把灯关了,但是躺下来的时候,依然是背对着我的。

 正是因为相处久了,君临的一举一动才更难瞒住我。

 以前没结婚之前,成天就想爬上我的搞夜袭;

 新婚没出事之前,在上能怎么滚就怎么滚;

 即使是昨夜,也没有见到他热情有冷却的一时。

 我的魅力还不至于令他这么快就生厌了吧?

 而且背对着我,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嫌弃我呢?

 说是今晚上去喝茶,你晚上喝什么茶?晚上喝茶就跟晚上喝咖啡一样是自杀行为,就不怕睡不着?

 那个“喝茶”一定有问题,不然君临回来也不会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我总觉得他回来之后,整个人变得太安静了,不多说话,仿佛一直都在思索着什么问题似的。

 他和谁喝茶?那人请他“喝茶”是想做什么?

 我总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看来我以为的风平静只是我以为的,在平静的海面下,依然存在着许多我想不到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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