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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无耻的分身
 在睡前,他抚摸着我的头发,试图惑我:“凉,你求求我,说不定我真的会为你留下来哟!”

 我挥挥手,让他别闹。

 不管他怎么说。我都不会求他的,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知道他不能,就算他就想留下来,间的人也会发动一大批人马把他绑回去吧?尤其是十二。

 “等你睡了之后,我再离开。”最终,他说。

 我合起了眼,等再醒来的时候,就是天亮了,而身边失去了他的身影。

 我子酸酸的,但还是忍住了,心疼自己的人不在,一个人哭没意思的。

 一个月里会来一次。那会是每一个月的哪一天出现呢?我抱着棉被无聊地胡思想,但是我猜不出来究竟是哪一他会过来的日子。我想起敖雪昨晚上说过的话,敖雪说,他每十年会来洗罪楼一次,相比而言,对我真的莫大的宽容的了。

 我起身,敖雪钻出来了,把生簿往我脚边一扔,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我叫住了她。

 “别以为你向阎君求情,救了我一命,我就会感谢你!这个洗罪楼正楼主的位置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你不过就是仗着阎君对你的宠爱,把属于我的东西给抢走了!休想我会感谢你半分!”敖雪回头就是一顿臭骂,她面目凶恶,瞪我的眼里充仇恨,完全不是在逞强地说这番话。

 我的求情完全没有让她感激。好像反而更加让她仇视我了。

 不过,这也是我自作自受吧,出于一大堆目的,挽救下敖雪,说白了,最根本的就是害怕寂寞,每个月才能见到君临一次,而在见不到他的日子里,我一个人不知该怎么度过那种寂寞的日子。不管敖雪敬我也好、恨我也罢,只要有一个人留在洗罪楼里,看她怎么闹折腾,至少我不会觉得那么寂寞了。

 在过去的三百年里,不知道敖雪是怎么打发这些寂寞的。

 我翻翻生簿。上面有一大串门牌号,一大串期。

 “…”好多,密密麻麻,挂错一个。就关系到一个人的性命,这么重大的任务竟然全部交给我一个人去做?敖雪你就这样把生簿扔我脚边,完全都没有教我该怎么去做的意思吗?嘤~~

 之后,不管敖雪怎么冷怎么硬,我都磨着她,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做,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去磨着她,磨到她不耐烦、变脸、没辙,每每看她想要发作却又忍耐的样子,我就开心,人美就是怎么看都让人赏心悦目的。尤其是被我这样的小人物给气成那样子,乐~

 敖雪把我领到一个灯笼房,里面有很多蜡烛,蜡烛的长短不一,意味着每一个母亲生产的时间都是不同的。

 一想到女子生产就跟丢了半条命似的痛,我真想拿着一把刀,偷偷把所有蜡烛都给削短了,让世间所有女子都能快点生下小宝宝。

 但是我不能这么做,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是洗罪楼的规矩,是众生都必须要守的规矩。上妖冬亡。

 敖雪臭着脸,教会我怎么看生簿,手把手地教会我怎么点好蜡烛,并挂到对应的房间门外。

 她是一个称职的楼主,确实,看她这么尽职,连我都觉得自己是个无偷窃了她功劳的坏家伙,三百年了要是轮的话,也是时候该轮到她做正楼主了。

 敖雪教会我之后,就甩手不管事了,让我自己一个人把挂灯笼的活全包了。嘤嘤嘤,为什么我觉得就算我扶正了,我还是像一个打杂的呢?

 楼主,就是一个打杂的嘛!而且阎君临这个大老板根本就不会发工资!

 没、错!

 阎君临是不发工资的。

 我只是个凡人,对我来说,工资就是钱,粉红色的软妹币(rmb)。

 敖雪是个鬼,她可以不吃东西,什么都不用就能一直都存在,所以阎君临大老板以前发给她的工资就是一颗珠子,据说是可以帮助鬼修炼的,我用不上,所以敖雪就继续留着,换句话来说,我是个不领软妹币的免费白工。

 我兢兢业业做了四天挂灯笼的活,终于有点习惯了这样的工作。

 第五天,我在睡觉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摸我。

 我醒过来一看,被子被掀开了,大半掉到了地上。上衣被起来,推到了锁骨处,有只恶的小手在摸…

 我去!这什么情况?!

 睡觉被人非礼了?

 我尖叫地挣扎起来,那个趴在我身上的人抬起头来,我看清了他的脸。

 我长这么大,会对我做这么猥琐的事的除了一个上年纪的咸大叔,就没别人了!

 可是…

 这张脸是阎君临的…

 那家伙见我醒来,不以为反以为荣地冲我咧嘴笑了,洁白到闪闪发光的牙里叼的是什么东西?

 ——保险套?!

 “哟,凉,醒了呀,我们做吧?”他眨眨眼。

 “啊——!”我忍无可忍,发出了让整个洗罪楼都震上三震的声音!

 “凉。”他叫着我的名字,我完全吓坏了,不断地想要逃,他无奈,爬过来捉我。挣扎中,我摔到底下,他紧紧抱着我,但是我尖叫根本停下来!

 这一天真特么的糟糕透了!

 为什么我一大早就会碰上这样的事呀?

 啊啊啊!

 他紧紧按着我,手指抵在上,不停地嘘,示意我停下来。

 我不管,一大早就碰到这么可怕的事,谁都会被吓的好么!

 “好…不做了不做了…”他扔掉套套,轻声哄着,声音里是百般无奈。

 我冷静下来了,瞪着他。 [$妙][笔$i][-阁]com

 他对我温柔地笑。

 半响后——

 “你谁啊?!”我用尽最大的力气质问他!

 他一怔,指着自己尴尬地问:“你不认识我啦?”

 “不认识!”我歇斯底里!“你到底是谁啊?干嘛出现在我房间,滚啊!”他傻了,趁他傻的时候,我推开他,一边拉着衣服,一边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这究竟什么人啊?顶着跟阎君临一模一样的脸,但是——身体却完全小一号,一个十二三岁的你版阎君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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