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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空气中还飘荡着另外一个人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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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范见无目的的看着墙壁上背竹的黑色影子,突然见影子上仿佛叠加了一个人的投影,不知道为什么,范见今天总感到不安,仿佛这个房间里不仅仅是他们两个,还有一个或者很多的东西在,那种东西不一定是人。

 范见是从前是不相信鬼神的人,这几年却总被一些东西纠着,那些奇怪的东西就像永不停止的梦魇一样,想摆也摆不了。而这些奇怪的景象发生的时候,往往伴随着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范见点了一支烟,定了一下神,背竹的影子单纯起来,范见思考着带斤斤去哪里吃饭。

 范见一直认为得到斤斤是上天的恩赐,从最初范见找到她的时候,并没有想到斤斤覆盖在衣服后面的身体,身体上的每个部分都符合范见的理想,很多的时候人就是这样的,标准是建立在挑剔的基础上的,范见显然属于见到过女人的那种人,所以,他也就能格外珍惜斤斤婴儿般细的皮肤和收缩非常有力的那个,那个部位。

 范见从17岁开始有了初夜,对象是一个这一生无法摆的梦魇,那时,那个女人比自己更小,也是她的初夜。

 虽然范见仍然是尚有余粮的年龄,可也早过了离不开女人的时候,惟独对斤斤,范见时常在工作的时候身体偶尔异样,异样的时候想到的都是斤斤。

 范见停下来,把呼出的烟雾用手轰开,他闻到了一种蛋白的味道。男人对这种蛋白的味道太熟悉了,范见的内心很在意斤斤的忠诚,所以对出现在斤斤房间里的味道格外在意。范见像狗一样趴在地毯上,寻着味道,这个味道时隐时现,范见把刚才斤斤擦拭下体的巾抓过来嗅,上面是他自己的味道,可是空气中还飘着另外一个人的味。

 范见对自己的味道很熟悉。

 范见的食谱中动物蛋白主要来源于海鲜和少量的牛羊,他很少吃香菜、葱这样的调料,所以,范见的味道比较清淡有一点海腥气,而空气中弥散的味道却是很浓重,这个人喜欢吃还有大蒜之类的刺东西。

 范见皱着眉头迅速套上子,随手抓起一个长颈花瓶在屋子里搜索,向西的那面墙是一个巨大的衣橱,斤斤喜欢镜子,范见就把六道拉门上都镶了镜子,平时,光线强的时候,镜子的反光刺眼,所以镜子的外面范见又做了一面墙的幕布,范见首先怀疑可以藏身的地方就是衣橱,他拉开幕布,后面没有人,却发现一道门有,范见一把拉开那道门。

 一个身穿牛仔套服的少年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件斤斤的收藏的一个模具,链没有拉上,一片玫瑰红哆哆嗦嗦地垂着。

 范见皱着眉头说了声“考”就把花瓶放下,范见心里犯了难,心说,斤斤怎么惹上了这个主呀。

 范见住心中恶气:“小伟,小伟吗?”

 斤斤听到响声,梨花带雨地围着巾跑过来,

 斤斤看见小伟的老二贴到了一件真丝上衣上,她用指尖捏着往一边挪,

 斤斤:“哎呀,你脏了我的衣服。”

 范见一把打开斤斤的手:“别动手。”

 空气十分尴尬,范见有些措手不及,他一直想抓到斤斤的把柄,这回终于抓到了,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扑朔离的结果,藏在衣橱里的居然是19岁的小伟,而对于小伟范见一也动不了,不仅是动不了,就是小伟明着去动斤斤,范见也恐怕敢怒不敢言。

 大家沉默半晌,斤斤给自己套上了一件衬衣,

 斤斤:“小伟你出来吧。我去冲咖啡。”

 范见劈空做打的手势,无声地骂小伟。

 小伟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说些非常古怪的话,范见和斤斤谁也听不懂。

 斤斤:“来吧,2+1咖啡,速溶的。”

 范见看到斤斤的身体隐约地在白衬衫里面跳动,大腿明晃晃地在眼前,他心疼,他惧怕别的男人沾到斤斤,他非常在意,却在很长的时间以来佯装不在意,范见也没想到,长期以来,斤斤像一个致命的陷阱一样困惑着范见,他一直希望在斤斤的房里见到男人的痕迹,以便让自己减轻对斤斤的恋,但是,当现实到了眼前之后,范见听到自己心脏无力的搏动,那里很疼,非常地疼。

 斤斤看到了范见眼中的刺,她的内心一片茫然,小伟在这个时候出现让她感到意外,可是,她并不责备小伟,相反,这个少年的存在给这个非常空落的房间增加了一缕阳光。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的,女人喜欢看到两个男人因为自己心存戒备,那种被重视的感觉非常舒服。女人还有一个隐秘的心思,虽然可以任意地穿着打扮,向这个世界尽情地显示自己的风采,可是,那个事总归是隐秘的,无法与人共享。

 在谈论男女之事的的方面,男人除了跟老婆不能什么都说,之外便是自由,男人之间可以交流,相互之间不反感窥探,甚至把两个人或者一群人去找一个女人当成某种必须体验的经历。男人可以跟女人交流,和情人在一起的时候,最出彩的便是在上的话。

 女人呢,女人能吗?

 不能,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什么都说,从服装到化妆再到美容健身和食品,,,他们也讨论男人,说着说着男人就好像上弦的钟表,表针永远走不出弦轴,她们的言论重点最后总是落到对男人的抱怨,她们相心存妒忌地体谅自己,却很少有自主意识,相互交流一下快,或者从实际的角度去给对方描述一下自己的那方面感觉。

 范见和小伟谁也不看谁,目光都看着墙壁上的花纹。好像都在生气或者都在沉思。

 渐渐地,墙上的纹路好像在发生变化,范见的目光循着不明确的边缘线追踪过去,那个图形非常像一张漫画的女孩,或者是戴帽子的丑男人,范见不确定那是一个什么,随着光线的变化,那个图形越变越像一只翘起尾巴的蝎子。

 范见感到了一阵刺痛,那是他的口,墙上变化的影像影响着范见的情绪,仿佛那就是一个暗示,可是像解梦一样,范见还没有找到深入梦境的入口。

 整整一个下午,范见想起来,仿佛一直被不明的暗示扰者,先是在托盘里把草莓看成了婴儿的头,背竹的影子也一度非常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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