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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有了养子的文股长急切希望调回老家。因为他在老家已没啥亲人,回去后没有人会知道他这儿子是抱来的。两口子的调动是以叶红的身体为代价办好的,文股长老家那个支行的张行长在行长办公室的办公桌上彻底疏通了她,并以将她们俩都留在支行机关为条件要她做他的姘头。

 张行长是个玩的老手,叶红不争气的身体居然被强得有了生平第一次的高,尝到甜头的叶红也就半推半就地让他随时随地享用了。九年后,文娇出生了,是那个行长的种。十年后,被绿帽子得羞愤加却又振乏力的文股长病死在医院的病上。

 “我并不爱姓文的,但我不恨他。毕竟他还是和我结了婚。可我恨那个行长,他强我后每周都要糟蹋我几次,还留下文娇这个孽种,活活把姓文的气死了,搞得我成了寡妇。这些年的孤儿寡母啊!”阿姨着泪讲完了她的故事。

 “阿姨。别…”不知何时,文泉的一只手已被阿姨牵到她裆下,一手指已伸进她的里,巴也不争气地硬起。

 “泉儿,来吧。我恨文娇的父亲,也恨文娇这孽种;你先和阿姨玩一会儿,等会儿就了她,为阿姨出口怨气。”阿姨钻进被子里下他的短后平躺下把他往自己身上搬。

 不谈恋母情结,也不谈八十年代高校的解放思,文泉其实早就尝过男女的甜头了,阿姨的故事使他此时只想抱住她狠狠地一番。他顺从地在阿姨丰的身上由着她的手将巴送入里,顾不得伦不伦地猛烈

 “轻点,阿姨可不是经常被人的。”阿姨用力抱着他的股配合他的“你有女朋友了吧?”

 “才大一呢,哪有那么快。”文泉忸怩地将头隈向阿姨头顶。

 “你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内行。”阿姨股。

 “高中时玩过一个。她没考上,就散了。”

 “我咋不知道,你过她吧?”

 “那咋敢让家长知道?高二暑假我就开始她了,上大学报到前我还在她们家过了一夜。”

 “她是闺女吗?”

 “是,那天我们去大河里游泳,我起初只是想摸摸她;结果我把她光了摸她的子和下时她没拒绝,我就抠她,穿过处女膜抠到底她也没反对,可我想她时她就咋都不干了;扭打中我还是把她摁在泥滩上了;不过,她象不是疼得太厉害;破身后也就不犟了,嘴里还下话不断,以后就随叫随到,有时还主动要我她。你也许认识她父亲,她父亲原先是人行的行长,叫张红星;打倒四人帮后就倒霉了。”

 “张红星!我咋会不认识!把他烧成灰我也认识他。好!泉儿,干得好!”阿姨突然兴奋起来,但又不像是到了

 “阿姨…”文泉猛戳几下,抬头看着阿姨。

 “张红星就是文娇那王八蛋父亲。真好!你了他的那个女儿!泉儿,不枉我养你这么大。还有文娇,你也给我把她了。张红星强我,你就强他女儿。”

 阿姨牵着他的手向文娇短内“你先摸摸,等一下让阿姨看着你了她。”

 文泉的手被阿姨入文娇部,手指触摸到文娇那刚刚长出的柔,不忍地想回手:“阿姨,她也是你女儿。”

 “当初我拼命生下她就是为了报复姓张的,他还不知道文娇是他的种。我原准备让他们父女伦的,可惜四人帮一倒他就完了。姓文的又没福,给活活气死了,不然我早让他们把她给糟了。”阿姨恨恨地把他的手指往文娇沟里

 文泉的手指不由得在稚沟里滑动:“阿姨,她太小,恐怕不进去。”

 “那你就抠,抠大了再。她爹当初也抠过我。”

 文泉不是没见过闺女的,知道先抠一下也好。换用小指头慢慢朝文娇的小里挤进去,心里想起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巴一下子猛然大。

 突然感觉到阿姨的里和小腹同时爆发出一阵痉挛,巴感受到一阵强烈的猛地涌向巴;她的可真是个宝贝。他忙忙出抠文娇的手一把抱住阿姨:“阿姨,我不行了。”破门而出向阿姨仍在痉挛的里。

 阿姨也紧紧搂着他发出细长的呻。那晚阿姨最后还是答应他等文娇长大一点再给她破身。从那以后,他每次回家都是搂着阿姨和文娇睡觉。没想到文娇因为自己让别人给破了身。想到这里,他的手指已不由自主地抠进文娇的里,肿道口似乎比过去还要小些,她大概吃了不少苦头。他不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

 吃完饭,三人在叶红的上赤条条地躺下。

 叶红将文娇推进文泉怀里:“你们边亲热边听我说。”

 文娇一把抱住文泉的脖子:“哥,你我吧,我想你我,我不怕疼。”

 文泉怀着一种说不清的心理将文娇在身下:“也许哥早就该了你。”

 文娇张开双腿:“那比别人给我破身强多了。”

 叶红起身一手将文泉的巴放入文娇红肿的间抵住肿道口,一手放在他的股上往下:“别说那么多,吧。”

 文泉的巴终于艰难地挤进文娇肿的小里。

 “哥,不疼,不疼。你使劲吧,我不疼。”文娇紧皱眉头强忍着疼痛鼓励文泉加油。

 文娇娇的身躯和肿紧窄的小让文泉没有坚持几下便一如注。他颓然一声长叹翻身下马将她抱在怀里,对错失了她的初夜权,他悔得不行。自己咋就要心疼文娇太小呢?

 叶红抱住他说了这一个多月的一切和她的想法:“听说他有个女儿,比娇娇还要小一点。你去分行后尽量和他们家亲近,然后想法把她毁掉。”

 几天后,文泉腔愤恨地带着复仇的信念到分行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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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比想象的要顺利得多,甩开科大翩翩才子的过往,他只是一个乡下来的文弱书生而已。

 文泉脸感激地登门拜谢让他成功地进入高峰的家庭生活;高峰咋也没想到

 这小书生是怀着复仇的信念而来,蛮以为文泉不知道他把叶红和文娇都透了,在他夫人蔡提议让文泉给女儿高兰辅导功课时不加思考就口赞同,要文泉没事的时候给高兰指点指点,万万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引狼入室。

 文泉不的接受了这天赐良机,保证每晚都来给高兰辅导,并当天晚上就进入辅导老师的角色,在高兰的房间里叽哩咕噜讲了一晚上。刚读初二的小姑娘对科大高材生可是敬慕得不得了,一口一个文大哥叫得甜甜的,浑不知文大哥可是冲着她的小来的。

 星期六下午,高夫人让小保姆请文泉上她们家吃晚饭,说是谢谢他对高兰的辅导。

 文泉心下暗喜:有门了,他们这种家庭可是不随便请人吃饭的。

 文泉依然表现出一种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模样,吃点饭就给高兰补习功课;尽管从高夫人眼里看到一丝火花,也怯生生的装作没看见;他对自己深具信心,他在科大可是有名的情场杀手,大学四年可不是白混的。

 又一个星期在文泉和小姑娘的感情不断加深中过去了。在高夫人面前他仍然是一付老实样,恭恭敬敬地一口一个蔡姨叫得煞有介事;对小保姆彩花就随便多了,偶尔还来两句笑话;而和高兰则嘻嘻哈哈情如兄妹一般。小姑娘已经常在他身上推来打去,两人单独在她的房间时他当然也会对小姑娘摸来捏去地予以还击,除那稚脯和三角洲还没有触及外,小股都打过好几下了。

 如他所料,星期六下午高夫人又叫他去吃晚饭,只是没让彩花来请,打电话说的。他知道要来戏了,高峰前天到总行去了,得在北京呆一个多星期,这高夫人看来得够呛,这两天总对他眉来眼去,挨挨擦擦;估计今天是要下钩钓他了。

 吃饭时高兰问他:“文大哥,你会不会游泳?”

 “大河边长大的,那有不会水的?”

 “明天带我去游泳,好不好?”

 “那得看你妈妈的意思。”文泉心中一喜,先在水里见识一下她可是个不错的主意,游泳池里半着咋摸摸捏捏都是名正言顺的。

 “你明天有空吗?”高夫人也是正中下怀,游泳池里勾引这傻小子可方便多了;看那样儿,似乎还是个童男子呢“你要是有时间,我也想去水里泡泡。”

 “我明天没事。”买一还送一,就是明天有事也甩一边去,啥事比复仇更重要?

 “就这么说了,你明天来吃午饭,吃完饭就去,早点去人少。”高夫人面地一锤定音。

 中午十二点多,游泳池里只有小猫两三只,救生员躺在深水区那边的躺椅上闭目养神,文泉在深水池较浅的这头下外衣,边活动身体边等那两位从更衣室出来,不知道她们会穿啥样的泳衣?

 从更衣室出来的母女两人都穿着最新的两截式泳衣,母亲的是黑色而女儿的是黄底白花,将躯体最大限度地奉献在阳光下,文泉看得小腹下一阵发,半个月没尝味的巴跃跃试;他不得不赶紧跳入水中,不知她们看见他初具规模的帐篷没有。

 高兰见他跳下水,拿着游泳圈也跑过来作势往下跳。

 文泉赶紧拦住她:“不能这么跳,从扶梯那儿下来。”

 高兰顿了一下,还是想往下跳:“我就要跳。”

 文泉紧盯着她小腹下那细窄的三角底遮盖着的裆部,白的大腿部夹着一团鼓鼓的凸起,紧裹着凸起的布条中间有一条明显的小沟,那地方虽说不够丰,却也初具稚型。

 见她撅起股就要往下跳,文泉吓唬她:“别跳,要呛水的。”

 高兰将游泳圈甩给他:“你接着我。”

 文泉接着游泳圈甩开,看似无奈地张开双臂:“你跳吧,呛着了可别哭鼻子。”

 她主动跳进自己怀里可就便宜了自己,不知能不能顺势摸摸那小。高兰扬手跳入水里,不,应该说是跳进文泉的怀里,将她刚开始发育的半上身贴着文泉,双手抱着文泉的脖子,双腿一翘夹住文泉的,让那几乎着的部也紧贴文泉的肚皮。

 文泉一手箍着她的纤,一手捧住她的小股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呛着了吧?”

 小丫头身子紧紧地贴着他扭扭股直摇头:“才没呢。我上去再来一次,真好玩。”的腹部和几乎也是着的部紧贴在文泉的肚皮上磨动。

 “算了吧,你先在水里玩玩,适应一下再说。”文泉猛长气鼓起肚皮细细感觉那柔柔的摩擦,这种时候他咋舍得放开她?抱着小姑娘走向游泳圈,他的双手似乎在调整姿势般地抚摸着娇躯,也让两人的身子继续不停地磨擦着。

 小巧的,细的纤,光滑的腹部,紧绷的股,柔的裆部,感觉真好。只不知那一片布包着的那儿的滋味如何,文泉真想摸她一把。

 看看她妈已走过来,文泉将小姑娘“交给”游泳圈:“套上游泳圈玩吧,我去接你妈下来。”扭头看了高夫人一眼,指指扶梯示意她从那儿下水,自己也向扶梯走去。有的是机会欣赏她,现在可不能出啥来。

 高夫人在扶梯上站着不动了,似乎有点怕;和高兰相比,她又是另一种风韵,高耸的子,微的小腹,圆润的大腿拱卫着部,鼓突的埠下也有一条壕沟;在在显示出被男人充分开发过的风

 文泉抬头招呼她:“下来吧,水里很舒服的。”

 “我还是有点怕,你得扶我一把。”高夫人居然表现出小姑娘式的娇羞,向文泉伸出一只手。

 文泉暗笑她的迫不及待,大方地握住递过来的玉手:“有啥好怕的,下来就不怕了。”

 高夫人“颤颤惊惊”地走下扶梯,结果却“不小心”地一个踉跄跌进文泉怀里,双手搭上他的肩头;文泉也就“不经意”地抱住她半股将她拥住:“蔡姨小心!”

 呵!手上捧着两瓣光滑丰,弹十足的股;前贴着一对肥盈盈,紧绷绷的豪巴也明显地感觉到抵在一团丰的柔软上,这感觉真他妈难受。一股热从文泉脑门直冲腹下,巴不自觉地变硬变大。

 高夫人“惊魂未定”双手抱住文泉的后背,将半的身子紧紧贴在他身上:“快扶着我。”一边朝套着游泳圈划远去的高兰大喊:“兰兰,等等我们,别跑远了。”

 高兰对她招招手:“妈,你快来。真好玩。”

 高夫人尽管已经站稳了也没有放开手,只是换了一个姿势攀着文泉的肩头:“这丫头。走吧,我们过去。”

 文泉一手从她的股上滑到她部,拥着她走向在深处玩水的高兰;攀着他肩头的高夫人的一只子随着两人的移动不停地在他身上擦来碰去,得他心难熬,巴在三角里硬得受不了,他不自觉地收紧了揽着她部的手。

 水渐渐深了,离高兰还有十来米时便盖过了那对豪;高夫人莫名其妙地一声惊叫之后扑进文泉怀里,双手攀住他的肩头,并张开双腿夹住他。

 文泉倒了一口凉气,真够呛!高夫人的身子隔着一层薄薄的游泳衣用力在他身上磨蹭;他知道不能再装傻了:“别,蔡姨。”

 “别啥?傻瓜,这样不是好吗。”高夫人反而加大了部在他身上磨蹭的力道。

 “你得我难受。”水已经够深了,两人现在在水里做点啥别人是看不见的,何况周围根本就没人,高兰在不远处正玩得不亦乐乎。

 “难受?亏你还科大的高材生呢,这都不懂吗?”高夫人一只手直他裆下“这玩意儿难受是不?”说着就把那早已整装待发的巴掏出三角外一把捏住“生机呢,亏你忍得住。碰过女人吗?”

 “蔡姨…”短兵相接了。文泉有意装稚儿,他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是谁想动谁的心思了。

 “叫姐。”高夫人既蔡的手拿着文泉的巴爱不释手地抚着“你不会也摸摸我吗?”

 “这…,姐,我不敢。”

 “有啥不敢的,我还想你我呢,摸摸算啥?我喜欢,谁又管得着。来吧,傻小子。”蔡放开巴抓住他的手就往自己张开的裆下“伸进去。姐不漂亮,不感吗?”

 文泉的手被进蔡的三角内,捂住她那肥腻腻的部。她的不算茂密,稀疏的一小撮点缀在埠底部,滑润的蒂在沟上端探头探脑,两片柔柔的八字张开,道口暖暖的。

 文泉“紧张”地一惊,两手指钻进里:“姐,光天化之下,多不好意思;再说,水里脏死了,也不能…;快放开我,我要是忍不住了就没精力陪你们游泳了”

 蔡用力试图把他的手指全里去:“你得答应我咱们回去后好好玩玩。”

 文泉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她反而想强自己;不苦笑着手指猛搅几下:“行行行。你快放手,高兰过来了。”

 蔡总算放开他的手,扭头见高兰正向这边划来,伸手把他的巴也入三角里:“你去游一下,让它变小了再带兰兰游。可别让你这大家伙吓着她了。”

 那边高兰开口了:“妈,你们咋还不过来,我还等着文大哥教我呢。”

 “那边太深了,妈过不去;你文大哥又不能带我。你过来我和你一起吧。”

 等高兰划近,蔡扭身扒在游泳圈上,双腿一松,一脚还在文泉身上蹬了一记。文泉立马一个猛子扎向深水区。他得好好冷却冷却,半个月没尝女人了,如何受得住如此刺。强烈的冲动并没有冲昏他充复仇意念的头脑,他不想在这里就掉蔡,得在她家里慢慢折腾她。他只准备在水里摸摸高兰泳衣内的体。

 在深水区冷静下来的文泉以优美的自由泳游向正在打水仗的母女俩:“你们水性不好,别在深地方闹,不安全。”

 蔡一本正经地要求:“让她自己玩,你来教我游。”

 高兰不干:“不,游泳圈给你,我要文大哥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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